进入中学,崭新的生活开始了!
中学生活跟小学生活不同,学习的科目增多了,每周都有考试测验。而且,华希中学这样的顶尖名校,汇集了来自各个小学的精英,压力自然更大。
我们三个人被分配在不同的班级,也参加了不同的课外活动,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三个人定期见面。我们约好了,每个星期三的下午碰头,因为那一天谁都没有课外活动,而下课的时间也刚好一致。见面的地点就在学校斜对面的麦当劳里。
我们见了面,还像小学时那样,什么都说,什么都分享,有开心的事,也有不开心的事。
世达说:“我们班有个同学的英文好到连英文老师都吃惊,老师听他说话口音那么标准,以为他刚从英国回来,一问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出过国,家里是讲华语的,他完全是通过网络自学的!老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谓基础薄弱,但后天学习能力很强,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更让人羡慕的是,他不仅英文好,华文、数学以及其他各科都非常优秀。我就算再努力,花再多时间和精力,也追不上他啊。”
小楠说:“这样的人,我们班多的是!我真怕开学不久,就被他们甩在后面,望尘莫及!”
“不会的啦,我们对自己要有信心!”看他们俩有点儿沮丧,我连忙给他们打气。
“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在小学时无意间组成的那个小组很好,不仅可以一起读书,也可以分忧解难。想当初在小六会考前夕,如果不是跟你们两人一起读书,相互帮助,我根本没有可能考上华希中学,现在会在哪里,真的不敢想。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能考上华希中学,是一个无法置信的奇迹。到了中学,我们是不是仍然可以这样?有时候,1加1加1不是等于3,而是远远大于3!”世达说。
“世达说的,正是我想的。就这么说定了哦,我们仨还是像小学时那样互相帮助,好吗?我小学时那个补习老师真不错,可惜她只为小学生补习。现在我妈又给我请了一个补习老师,是专门为中学生补习的,我也会让她继续帮助你们。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不要先泄气,那些优秀生也是人,他们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我说。
小楠听了我和世达的话,连忙点头:“嗯,一言为定,我们一定要并肩奋斗!”
除了学业,在其他事情上,我们也会相互帮助。老实说,有了他们,陌生的中学生活不仅不会让我感到害怕,反而充满了乐趣。当然,我的其他新同学们,都是来自全岛各个小学的精英,他们也给我的中学生活带来了挑战。
华希中学与众不同之处在于,这所学校除了学生的学业成绩非常优异,课外活动也非常有特色,很多课外活动是我们学校独有的,有别于其他学校传统的课外活动,这让我们兴奋不已。
我们三个人看了课外活动列表后,马上就发现了自己心仪的课外活动。我选了“神秘UFO小组”;世达选了“侦探社”,小楠则选了“心灵小站”。
爸爸妈妈在十一月来看望我的时候告诉我,再过一个月,也就是十二月下旬的时候,会把我带回新加坡。因为新学年开始,我就要上小学,成为一个小学生了!
如果不是为了上学,我真的舍不得离开马来西亚,舍不得离开外公外婆。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恋恋不舍。我舍不得外婆,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光是我的一日三餐,就耗费了她很多精力。她精心烹煮的鸡饭团、咖喱鱼头、辣炒空心菜,都好吃到无以复加。我相信回新加坡后,就算是妈妈,也煮不出那么好吃的食物了。
我也舍不得外公,他除了带我去果园里采摘杧果、榴梿、山竹,然后带到市集上去售卖,有时候也会拖出小渔船,带我出海打鱼。早些年,外公经营果园的同时,也出海打鱼,把妈妈、舅舅他们养大。
现在,外公打鱼,不是为了谋生,而是为了抓些鱼给我改善生活。海边长大的他,有切身经验,相信多吃鱼,不仅会让一个小孩子有强健的体魄,而且还能让他的头脑变得灵活聪明。
外公每次带我出海打鱼,都打得不多,够我们三个人吃上一个星期,就收网回家了。他有一套自己的打鱼理论,打上来的鱼,他要仔细地检视一番。太大的,他说鱼已经有了灵气,吃不得,得放回大海;太小的,他说不忍心吃,那么幼小的生命,也放回大海,让它们自由自在地去生活吧,最后只留下一些中等大小的鱼带回家。
因为鱼都是刚打上来的,很新鲜,所以不管外婆怎么烹煮,有时候就用清水煮一煮,放一点儿盐,都很美味可口。原本不爱吃鱼的我,现在每天是无鱼不欢。外婆说,我不是不喜欢吃鱼,而是不喜欢吃不新鲜的鱼。
我也舍不得果园里的那些果树和水果。其实回到新加坡后,什么水果都买得到,甚至还能买到一些从其他国家进口的高档水果。但我觉得,任何水果,都不如外婆家的果园里直接采摘下来的那么新鲜,那么好吃。到了榴梿季节,我甚至向外公外婆要求,不吃别的东西,一日三餐都吃榴梿。虽然没有被允许,但我还是偷偷减少了饭量,只为了能多吃点榴梿。我理解了为什么在榴梿上市的季节,有人愿意去当铺当了衣服换点钱,赶快去买榴梿吃,只因为榴梿实在是太好吃、太好吃了!
其实,还有一样东西,我隐隐觉得,在乡下看到的可能性,比在灯火辉煌、人口稠密的新加坡看到的可能性大得多,那就是UFO。这也是我不想那么快离开马来西亚乡村的原因。既然回新加坡已经是不可更改的决定,那么,我真的很希望,在我离开之前,能再一次看到UFO!
但我也知道,UFO,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记得我两次看到UFO,都是在夜晚十一点多,快十二点的时候。我心里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就是宁愿牺牲睡眠,也要争取机会再看一次UFO。当然了,前提是它们肯再出现。
每天晚上到了十一点,我就停下手里所有的事,即便是以前让我玩得不亦乐乎的捉迷藏还没有结束,我也会悄悄跑开,飞跑到果园的边缘地带,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极有耐心地仰视天空,期待它们的出现,一直到午夜十二点才悄悄起身回家。
现在想到那个画面,连自己都挺感动的。一个六岁的孩子,独自坐在星空下的果园深处,周围只有虫鸣蛙叫,就为了等待一个或许会出现,或许根本不会出现的天外来客?
这是一场盟约,一个单方面的、不知能否实现的盟约。
一个月转眼过去了,在我心里对UFO的出现已经不抱期望的时候,在我留在马来西亚的最后一个夜晚,我还是准时在晚上十一点坐在了果园深处,做最后的努力。
快十二点了,就在我都准备放弃等待、跑回家睡觉的时候,那激动人心的马达声,又隐隐约约地响了起来……
一个人在家,更好啊,我才不怕呢!
不过还好,外婆只是说说罢了,表姐婚礼那天,她还是把我收拾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带上我去参加表姐的婚礼了。
婚宴晚上八点才开始,一道菜至少要等上半个小时。
大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婚礼烦琐的仪式和新郎新娘的外貌服饰上,我则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食物上,从头到尾吃个不停。等到全部的菜都上齐了,新郎新娘每张桌子都敬过酒,婚宴终于结束的时候,都快夜里12点了。
婚礼结束后,和外公外婆走在乡间安静的小路上,觉得全身的重量似乎都集中在胃上了。我走不动了,想叫外公背我回家。
外公开玩笑说:“你原本就不瘦,今晚我看着你从头到尾都在狂吃,体重至少增加了一倍,我背不动你,自己走!”
外婆见我真累了,要背我走,但我不好意思,于是我们就三个人手牵手,一起穿过果园走回家。
虽然夜很深了,但因为有外公外婆和我一起走,我一点儿也不害怕。乡间的夜晚非常安宁,那些虫啊蛙啊,仿佛在用它们自己的语言,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也让夏夜有了更丰富的内容。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似曾相识的轻微的马达声又响起来了,外公外婆也听到了。我们同时抬头,这一次,我们看到的,是两个圆盘,从遥远的天际,看似很慢,其实很快地飞了过来。
“外公,UFO!”我兴奋极了。
“嘘!”外公来不及答话,外婆却很紧张,连忙叫我小声点,仿佛怕惊吓了那两个盘旋在天空中的UFO。
“没事,这东西我至少看过五六次了,只不过没有跟人说罢了。根据我那几次的经验,它们轻易不会降落,更不会走出外星人来,所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它们只是来转一转就离开了,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兴奋极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UFO看。我相信外公说的话,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的,但我真的很希望它们这一次能从空中降落下来,并且从里面走出外星人来,让我看看外星人到底长什么样。
可惜,如上次一样,它们照旧在空中飞了一阵子,就向来时的方向飞去了,越飞越远,越飞越小,变成了两颗很小的星星。最后,这两颗星星也消失在深蓝色的夜幕中,再也看不到了。
我若有所失。
那天晚上,我下决心要赢,不想让朋友找到我,于是迈开双腿,飞快地往果园深处跑去。我知道他们一般不敢走得太远。我快跑到果园尽头、估计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我的时候,就手脚利索地爬上了一棵红毛丹树,骑坐在一根粗粗的树丫上,心里得意极了。心想,除非他们有足够的胆子,也有跟我一样身轻如燕的爬树本领,否则今晚是别想找到我了,哈哈!
我一边剥开树上的红毛丹吃,一边仔细地辨听他们在很远的地方发出的喧闹声,一定是我们组的小伙伴们一个个被找到了!然后我听到他们在大声喊:“佳航,佳航,你在哪里啊?”
我继续吃红毛丹,不理他们。能让他们着急,我多么开心!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的声音渐渐地没有了,我才意识到,应该是很晚了,伙伴们可能都玩倦了,各自回家了。于是我也意兴阑珊,从树上溜下来,往外婆家走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其实也是果园最美的时候。洁白的月光轻纱一般笼在红毛丹上,使它们像极了一串串晶莹玲珑的红宝石;一颗又一颗浑圆而又结实的杧果,在星月的光辉下,散发出柔和的金红色光芒。月色里,水果的香气,越发浓郁了。
我深深地吸气,陶醉在月色和果香里。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阵轻微的马达轰鸣声,远处的天空,突然异乎寻常地亮了起来,我定睛一看,是一个小小的圆盘状的东西,自远至近,慢慢地飞了过来。它通体发光,越来越大,在我头顶盘旋了好一会儿,又向远处飞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这是什么?这可是我在果园里从未见过的东西啊!可惜小朋友们都已经散去,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个东西。不然,我也可以问问土生土长的他们,以前是否曾经看见过这东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一路小跑回到家里,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把刚才看到的情形告诉了外公外婆。外公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稀奇,这东西我几乎每年都看见过一两次。人们说,这叫不明飞行物,也叫UFO。”
“别听你外公瞎说,什么不明飞行物,什么UFO,是你玩得太野了,太累了,看花了眼!不,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外婆听到不明飞行物什么的,连忙白了外公一眼,一脸敬畏的神色,显然是在隐瞒什么。
外婆没有读过什么书,很迷信,是不是以为那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神明显灵,在昭示什么灾难,所以不敢多说?但说是我看花了眼,绝对是在冤枉我。
自那以后,每次和小朋友们在果园里玩捉迷藏,我都会悄悄地仰望星空,期待那个金光闪闪的圆盘能够再出现一次,最好其他的小朋友也能看到,这样,外婆就不会认为我是看花了眼。
十月的时候,舅舅家的表姐要结婚了,外公外婆高兴极了,打算包一个很大的红包,带上我,去另外一个村,参加表姐的婚礼。
婚礼开始之前,表姐来跟外婆说,希望我和他们村里的一个小女孩一起做婚礼上的花童。她说我长得虎头虎脑的,非常精神,非常可爱,给她做花童,她会觉得脸上很有光。可是我坚决不要,我觉得小小年纪就穿上黑色西装,捧着一束花跟在新郎新娘的后面,很傻很怪。外婆连哄带吓,我都坚决不干,外婆无奈地宣布,婚礼那天,她和外公两个人过去,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世达选择侦探社作为自己的课外活动,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他对各种刑事侦缉案有异乎寻常的兴趣,说起福尔摩斯和香港警匪片,别想他能住口,我们必须及时逃开;不然的话,不被他的口水淹死,算是幸运。他将来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成为一名出色的警察,迅速侦破各种案件,把凶手绳之以法,为民造福。
据世达说,他参加的这个课外活动可不简单,每个星期都有警察局的资深警察、警察学校的教官们轮流来学校为他们上课、培训,给他们看各种模拟案例;条件机会成熟的时候,也有机会跟随警官们外出,参与到实际的案件侦破中,可谓精彩刺激。
世达把这个课外活动作为第一选择,可是选择这个的人太多了,经过三轮面试,世达终于以他丰富的侦探知识以及坚定不移的态度,被录取了!他开心得好似中了头奖,拉着我和小楠,非要请我们喝泡泡茶,我们也为他感到高兴。
“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做功课啊,不然那么多人申请,哪能轻易就胜出?还好,我向来对这个课题有浓厚的兴趣,面试之前又恶补了很多相关书籍,还有电视剧,就连夜里做梦,也在帮警察破案呢。如此心诚,不被录取天理不容啊!”世达得意地说。
“等破了一两个大案再来炫耀也不迟!”世达太得意了,我忍不住去泼一小瓢冷水。
他听了当然不高兴,马上不甘示弱地反驳我:“你那个什么‘神秘UFO小组’,千万当心点。就算我这方面知识有限,不如你那么丰富,但我也知道,很多外星人比地球人有智慧得多,科技也先进得多,不然为什么总是他们来我们地球,而不是我们地球人去他们的星球?你最好小心点,别太投入,最后被他们盯上了,给掳了去,就再也回不了家乡见不了爹娘了,哈哈!”
“哇,有你这样的朋友,真还不如有个敌人,心很坏,嘴很毒,小心最后被掳去的可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哦!”
“佳航,世达,别吵了!我们都如愿以偿,能参加我们心仪的课外活动,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又开始互相贬损了呢?我也很高兴,被‘心灵小站’录取了。我真的好喜欢这个课外活动,可以帮助到有需要的人!”小楠说。
小楠的课外活动“心灵小站”是有关心理辅导的,他们会定期接受校内、校外辅导员、心理治疗师等专业人士的培训,然后接手一些简单的辅导案例,非常有挑战性。
小楠的确适合这个课外活动,因为她是个非常细心,也非常有爱心的人。
我跟他们俩一样幸运,过五关斩六将,也获得了进入“神秘UFO小组”的资格。记得面试的时候,我因为太紧张了,明明知道的东西却表达不出来,加上申请这个课外活动的同学很多,个个都对UFO很痴迷,谈起来都如数家珍,滔滔不绝,摆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口才不好,结结巴巴的,在面试的时候差点被淘汰掉。
就在面试的老师失望地看着我,估计我马上就要出局的时候,我灵机一动,开始爆料。我告诉面试的老师,我亲眼看见过UFO,而且不止一次,是三次!那一刻,我福至心灵,口齿忽然变得十分伶俐,生动细致地描绘了三次亲眼见到UFO的情形。
喜欢UFO的人太多了,但亲眼看过UFO的人毕竟不多,而且我说到UFO的时候,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神采飞扬,伶牙俐齿,面试的老师们都被我感染了,相信了我,也接受了我。
课外活动公布的那一天,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神秘UFO小组”里,那一瞬间,我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我实在是太爱UFO了。当然,能三次亲眼目睹UFO,也说明我和UFO有很深的缘分,更是我对UFO情有独钟的重要原因。
说起来,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在我六岁那年,爸妈虽然很疼爱我,把我当个宝贝,无奈他们都处于事业的上升期,需要把大量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中,无暇顾及我,只好忍痛把我送到马来西亚的外婆家,让外婆照顾了我一年,直到我上小学才回到他们身边。
爸妈后来一直觉得,让我在马来西亚乡下生活的这一年,虽然我长高了,也长壮实了,但乡下条件毕竟艰苦,不如城里那么舒适,有点委屈了我。其实我自己不知道有多高兴,有关童年的快乐回忆,几乎都跟那一年有关。可以这么说,那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无忧无虑的童年。
外婆家有个巨大的果园,里面种满各种各样的热带水果,比如我最爱吃的榴梿、红毛丹、杧果,还有山竹。果园不仅生产出很多水果,换来外公外婆的生活费,同时也是我和小伙伴们的快乐天堂。一有时间,我就会和小朋友们一起,在里面尽情玩耍,流连忘返。
晚饭后,更是我们玩耍的黄金时段,因为天黑了,太阳下山了,整个果园里非常凉爽,那些高高低低、形形色色的果树,影影绰绰的,非常适合我们玩捉迷藏。而捉迷藏,又是那个年龄段的孩子常玩不厌的游戏之一。
记得一到黄昏时分,我们赶快吃完晚饭,把饭碗一撂,急急忙忙往果园里跑;集合后,大家自动分组,有的藏,有的找,很快就玩得不亦乐乎。几轮捉迷藏过后,夜深人静了,家家父母或祖父母出来喊人了,我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我们的游戏,依依不舍地回家了;临分手之前,还不忘约了第二天晚上再来。
这样的日子除了快乐,还是快乐!妈妈在电话里说,一到年底就把我接回新加坡,我总是说,不急不急。她不知道我乐不思蜀,根本都不想回新加坡!
就在那一年里,我曾三次亲眼目睹UFO。当时的我还是个年幼的孩子,并不知道自己看见的那些通体辉煌、熠熠生辉的飞行物就是大名鼎鼎的UFO。它们自远至近,带着微微的轰鸣声,缓缓飞过来,并且在我的头顶上盘旋的场景,着实震撼了我小小的心灵,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也是我对UFO有浓厚兴趣的原因。
记得第一次看到UFO,是我到外婆家不久的一天晚上,我和小朋友们照例在晚饭后约了在果园里捉迷藏。人都到齐了之后,我们开始抽签决定谁躲谁找。
我被分在“躲”那个组里,虽然不如“找”那个组那么有趣,那么有挑战性,但屏住呼吸,躲在草丛里或果树上,看同伴们找不到自己着急的样子,也蛮有乐趣的。
哨声响了,表示可以开始躲了。我和同组的小朋友们一起,连忙各自散开,寻找自认为比较隐蔽难找的地方,躲了起来。
因为果园是外婆家的,我对它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我知道,就算是在晚上,果园也是非常安全的,不会有任何危险。偶尔有些“小东西”会神出鬼没,也是些出来偷吃杧果或红毛丹的小动物们。它们原本就胆小,吃饱了肚子之后,更是特别温驯,绝对不会伤害人。所以有时候我跟它们遭遇上了,也不会害怕,悄悄在心里同它们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