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艺人的中国尴尬
《传奇福贵人》是她来中国接的第一部戏,她觉得“全是遗憾”。《神探狄仁杰4》的有则理惠,是她认为演绎得比以前成熟的一个角色。
她又当上了早出晚归的女主播。“北京旅游局的一个节目《体验北京》,关于北京人文历史的,要在日本播出。你所能想到的我都去了,基本能算个旅游版的北京通。”此前,她还在日本录制过类似节目,如《北海道漫游》,一半日语一半汉语,在中国播出。无形中,这个演员担起了沟通两国旅游文化的要务。
铃木当年在日本的艺人朋友有时会问她:你还回来吗?她答:不,我要在中国拍戏。她在中国的好友也会问她:至今你最想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她答:一个中国人,我从来没演过。
大多数找到铃木的戏,都是请她演一类角色——日本人。“我特明白这事,中国演艺圈有多少演员啊,自己人还选不完,怎么会挑到我。但凡需要我的,一定是日本人的角色。”即便这样,她也选择留下来。“我真的喜欢演戏,而且来中国是终于归零后的自己。”
来中国4年,铃木最大的收获除了拍戏、主持,便是结交了一些“特铁的中国朋友”。“好不容易来中国了,为什么要和日本人交朋友,不如回日本得了。”她甚至认为“那很浪费”。而她跟“演员圈”的关系也是一种若即若离。“我基本上是和他们分开的,是刻意的,我也混不了,介入不进去。也没必要进去。” 铃木的固定好友圈里,最常见的是艺术家、音乐人、诗人。这群“铁磁儿”让她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甚至有了家的感觉。
在外人眼里,铃木的孤独感,和她微博上时时自曝的“通宵达旦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酣态有些差异。而她的演员身份,也和她从不避讳脱口而出“上啤酒”、“来根烟”、“我妈是开酒吧的。是的,我从小就喝免费的酒长大的”这样的话有些距离。
“你是说要自我包装吗?那好累。我装不了太久。这就是我的生活,天天傻乐。人为何要把脆弱呈现给别人呢?悲观基础上的乐观,是一种生存能力。至少你在别人面前能笑,就什么都能过得去。”这也是这个日本姑娘在中国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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