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讲复合关系代词用法的第一点，代替à引导的补语：à+名词。
Je pense à un film.
这里 un film 不是间接宾语吗？
之前讲关系代词qui/que时只说过que代替宾语，请问，que是只能代替直接宾语吗？

网校学员方人也**在学习《新版法语零起点至B2高级（0-B2）【10月班】》时提出了此疑惑，已有1人帮助了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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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好，关系代词 que 可代人可代物，但只能用作直接宾语。间接宾语需要使用复合关系代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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