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日红
那天,我和爷爷拿着千日红的花种来到院子里,我们在地上挖了很多小坑,把种子埋进土里,培上土压实,再浇点水。我就等着观察它的生长过程了。
千日红是一年生苋科草本植物,原产于热带地区。栽培中苞片常有变种,粉红的花叫千日粉,白色的叫千日白......不同颜色的花叫不同的名字。
过了一个星期,我惊喜地发现光秃秃的泥土里竟然冒出了嫩绿的芽,小嫩芽们正歪着头羞羞答答的从泥土里钻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我仔细观察,看到每颗种子的嫩芽各有两瓣,它们一天天长大,逐渐伸直了腰杆。
第十一天,千日红长出了第一对椭圆形的小叶子。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天,有的千日红已经长出七片叶子,有十厘米高了,它们全身披着密密的细毛,摸上去毛绒绒的。我突然想到它们的生长速度这么惊人,什么时候会开花呢?带着这个疑问我查看了资料,千日红大约要过80至116天才能开花。看来至少还要等上两个月才能看到美丽的千日红呀!
紫竹花
妈妈在家里插了一株紫竹花,我每个周末都去给它浇水。这个周末,和往常一样去浇水,闲着没事,我就蹲下身来仔细观察起紫竹花来了。
紫竹花的茎像竹子一样一截一截的,叶子像有点长的椭圆形,颜色非常深的那种紫,些得让人感觉仿佛是黑色的,且叶子是互生叶(就是这边一片,那边一片,不对称)。
紫竹花长得还很快。记得三个月前,紫竹花刚六点三厘米,我为了测量紫竹花的高度,我特意插上一根竹干,并在上划上刻度。今天,我仔细一看“啊,紫竹花长得好快呀!”我吃惊得叫到。三个月的时间,紫竹花几乎长了一倍,现在都快跟上我插的竹干高了。
紫竹花很漂亮,但是,开得时间很短,只有两天。花是深粉色的,花芯儿是黄色的,还有一点绿,红里透黄,美丽极了。它的花瓣很小,但是很多,里外好几层呢!
竹子开花,节节高。妈妈说种上紫竹花希望我的学习也能像这紫竹花一样节节升高。
种蒜
第一天吃过晚饭,妈妈就开始剥蒜瓣。啊!要种蒜苗了,我非常高兴。妈妈选了一些白胖胖的大蒜瓣作种,我在旁边帮着妈妈选种。选好种,妈妈拿来一个空盘子,把选好的蒜种一个紧挨一个摆在盘子里,然后浇上了水。我心想:“蒜瓣的头光秃秃的,不用土,只浇水,它们能长出蒜苗来吗?”
第三天刚过了两天,蒜瓣的顶端就裂开了,露出了一点浅绿色的芽儿,像小鸡从蛋壳里刚伸出来的小嘴,用手一摸,软乎乎的。再看它们的根部,已长出了一些短短的须根,立在盘子里。我害怕蒜瓣倒了,就把它们一个一个往下按。妈妈看见了,说:“小傻瓜,别按了,会把它们弄死的。”我忙问:“那怎么办?它们容易倒啊。”妈妈笑着说:“过几天,根长长了,就不会倒了。”听了妈妈的话,我放心了。我又想到第一天的问题,就问妈妈。她说:“蒜瓣本身就有养料,只要温度适当,有充分的阳光、空气,没有土照样生长。”噢,原来是这样,我心中的谜解开了。
第五天转眼间,蒜苗长到一厘米高了,须根像细线似地缠绕在盘子里。在这些蒜苗中,有一棵长得又高又壮,像“穆铁柱”,我就给它点了个红点,算是鼓励;有一棵长得最矮的,我给它点了一个蓝点,希望它努力赶上。
今天,蒜苗上出了小瓣,我以为它病了。妈妈说:“那是分叶呢。”我才知道是一场虚惊。第十天蒜苗长得很快,我每天好像都听到它们“刷刷刷”向上长的声音。那白玉般的茎,碧绿的叶子,拥在一起,活像一片齐刷刷的小竹林。那长长的须根都牢牢地立在盘子上,纵横交错,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就是用手扯也扯不开了。第十四天蒜苗已经长到半尺多长了。妈妈说:“可以吃了,再不吃就老了。”妈妈剪蒜苗的时候,故意留下了一厘米,为的是让它继续长。吃着自己种的蒜苗,我的心里甜丝丝的。
柳树
每当春姑娘轻盈的步伐来到人间时,万物复苏。你瞧!柳树的在春风的吹拂下,舒展开了黄绿色的眉毛。柳树的枝干是灰色,枝条上长着不可计数的枝叶,叶子是橄榄形的,那么多的绿叶一片挨着一片长在枝条上,不留一点缝隙。从远处看,就像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姑娘正在照镜子打扮着。真是“碧玉成妆一树高,万条柳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二月春风会似剪刀”啊!
一阵风吹拂过,柳树的一部分枝条垂在水面上,像在跟水池握手,又像在向水池点头致谢,感谢水池把它滋润,使自己茁壮成长。
柳树把池塘衬托得更加美丽,把一池的水都映绿了。蓝天,白云,柳树倒映在池水中,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
我爱柳树!
梧桐
我们教室窗外远处有一株梧桐。
开始我没看出来是梧桐,只见绿叶间挂满了柚子般大小的果实,我感到很奇怪:哪儿来的这样的果树,以前竟没注意到。黄橙橙的果实将整棵碧叶青枝大树衬得金碧辉煌。在朝阳的照射下闪着金色的光芒。整棵树一派丰收在望的景象。
仔细回想一下,才恍然大悟:这是别人屋后的梧桐树,叶子黄了,看起来跟挂满枝头的果实一般。它旁边还有一棵矮些的树,挂着澄红色的果实——这是真正的果实,它们调皮地把树都压弯了。这是一棵柿子树。
叶落又是一年秋。转眼来这时有两个月了,每天都面对可爱的孩子们的笑脸,心里也随着他们的哀喜怒乐变化着。没想到,教书的日子竟是如此的美妙!
“种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金凤凰,我们不敢称,但培育下一代,呕心沥血,“山窝里飞出金凤凰”倒是我们所希望的,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到时候“雏凤清于老凤声”,也足以使我们欣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