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上这来有事。” 方头青年一打招呼,那个戴着变色镜的人大步流星地凑了上来,只见他左眼低凹,还是一只眼。“这是我妈,我妈在这儿等着,我回去取钱,那‘玩艺’我买了,你要是怕跑呢,我就把这个留下。”说着拿下了手上戴着的两个戒子、一块表。转眼间,他就回来了。“妈,我拿钱来了。”他打开上衣,果然里面装着不少钱。“我就借这4000元。”顺手递过几沓“大门帘”(百元卷)。独眼青年满口唐山味:“这‘金佛’最少得卖7000元。”“我没那么多钱,要不就把这两个戒子和手表也给你,你看行不行?” 独眼青年会意地接过去了。C大娘看了这些表演,对 “金佛”值钱是深信不疑了。再看看那金光闪耀的“金佛”,真是太漂亮了。
“你还有吗?我妈还要买一个。”方头青年说:“就剩一个了,可不能在这卖了,看让人抓住怎么办!”于是,C大娘领着两青年回到家里,以茶水相待。独眼青年又掏出一个闪光的“金佛”,放在写字台上。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张氏拿出人民币2100元,又到楼下借来300元,另外又加上一个6·5克的金戒子,终于买下了一个沉甸甸的慈善的“金菩萨,”她捧着“金佛”,爱不释手。又一转念,万一是假的咋办?“我给儿媳打个电话去。”两青年一听不是滋味:“大娘,你还不相信人。”方头青年拿起“金佛”就要走。C大娘一看,不像是假的,不由自主的心一横“就这么定了!”
在送两青年的途中,“独眼龙”开了腔:“大娘,你们这儿那儿有飞机场?你看我有的是钱。” C大娘不禁好笑:倒是外地人,连哪有飞机场都不知道。便关心地指点:“你坐车要先到朝阳,再到锦州,锦州就有飞机场。”说话之间三人来到北票商场附近,张氏与两青年人,握手告别。
C大娘刚到楼下,儿子、儿媳也回来了。C大娘“报告”了这个“特大喜讯”。孩子们忙去鉴定,回报是:“假的。”顿时,C大娘耳边如同响了一枚炸弹,眼睛也直了。这位血压高达280的老妇,吐出了一句真言:“这可叫我怎么活呀!” ……
“金佛”的诱惑力很大,能说会道的“骗子”更容易使人进入“角色”,于是,财迷心窍的人就自然要上当、受骗。在这里,提醒那些连做梦都想发财的人,切莫上当、受骗了 (史振声)本文于1993年5月9日发表在《北票市报》第4版
骗局之二
3月13日上午8时40分,从南山街一幢新建居民楼里走出一位60多岁的B大娘,当她刚走到市劳动培训中心门前时,被两个青年人叫到路旁.长脸青年痛楚地对B大娘陈述说:“我家的病人在锦州作手术,急用钱,我舅舅在唐山地震后推土时拣到了这‘玩艺’。 ”他边说边亮出一个黄澄澄的“金佛”来。“这可是‘国宝’,到商店去卖,还没有手续,怕人家给扣下。”“大娘,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儿子的同学。”圆脸青年亲切地作自我介绍。B大娘听说是儿子同学,便把这两个青年人,让进自己的家里去。
圆脸青年恳切地拉开了话匣子:“大娘啊,这可是‘国宝’!价格还低,可真便宜呀!我就是没钱,那你就买下吧。” B大娘被这‘国宝’二字和闪光的“金佛”弄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想:“反正是孩子的同学,况且还是‘国宝’” ,就倒出了“军机”:“我手里没现钱,就有存折。”“有存折也行,”“可得快点的,我还等着去赶车。”“那你就把存折和身份证都带着,把钱支出来。”两青年轮番插言。“存折上就有2600元。”“不够你就再借点!”此时,圆脸青年早就盯住了B大娘手上的金戒子,说:“大娘不用借了,就把你这金戒子搭上算了”。长脸青年感到吃亏似地说:“那可太便宜了!”“贱点就贱点吧,这也不是旁人。”三人下楼去取款。
一进储蓄所,圆脸青年说:“这老太太有病,等着用钱治病,请把她的存款支出来”。“只剩12天就到期了,提前支款你们不合适。” 储蓄所的同志告诫说。老太太指着两个青年说:“这是我侄和外甥,支就支出来吧,没事的!”于是,B大娘用刚取出的2600元和从手上拿下来的金戒子,换回来一个 “国宝”。
B大娘满脸笑容,带着“国宝”回家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到邻居找一位“内行”职工来鉴定。“你上当了,这是假的!!”但是,为时已晚。
骗局之三
4月14日下午2时20分,南山某机关家属楼的61岁C大娘,手里拿着1000元现金准备去存上。她来到市劳动局门前时,闪过来一个平头顶、四方脑袋的青年人拦住了去路,悄声说:“大娘你干啥去?”“到储蓄所办点事。”“你不认识我了?”“不认识。”“我和你家老二是同事。”“是利微吗?”“对,就是他。”“刚才该我破财!我在银行那儿碰见一个人,拿着‘金佛’去鉴定,他没有手续,银行不给他鉴定,那玩艺可值钱了,他要卖给我,我还没带钱,你说他要是跑了,我不就破财了吗? ”当地口音节的方头青年说着手一指:“你看,他来了!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接着又献出一“计”:“你装我妈。” C大娘暗示“可以”。
【文章】《金佛的诱惑》
骗局之一
2月初的一天上午,居住在下站某委2组,年近6旬的A大娘来到北票农贸市场,买完蔬菜打算乘车回家,当走到市场出口处,突然在身边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青年人说:“大娘你不认识我了?” A大娘愕住了,还没等说出“不认识”,又冒出了一句:“我和你家老A在一起。” 大娘一听是老伴的同事,就把疑虑打消了。矮个青年摆出一幅有急事的模样,压低嗓音说:“大娘,这是车站的蔡胖子,他亲戚的孩子在锦州住院,动手术要买血浆,手里没钱,可他有‘老货’要卖。”
“蔡胖子亲戚住院与我有啥关系。” A大娘心里有点不耐烦了,可她对“老货”这个词儿还不甚理解,就好奇地反问一句:“什么叫‘老货’?”“咳,‘老货’就是金子呀!能卖六七千元!” A大娘一听是金子,心就痒起来了。她顺水推舟地说:“甭说六七千块,我手里连二百元也没有。”高个青年一看“入门”了,便抓紧搭茬:“老大妈你买吧,保你赔不上!”“可我家在骆驼营子呢。”“那不怕,咱坐出租车走,” 矮个青年边说边去“调车”。瞬间,A大娘便被这两青年拥上了三轮车。
车刚到A家,高个青年就迫不急待地说:“我亲戚的孩子病得很重,治病没有钱,这不,把‘老箱底’都拿出来折卖了。”说着,从衣袋里掏出来一个像蛋糕似的精致的小盒,红大绒布包面,中间镶着一条黄色的金属带。A大娘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小盒,想看看这个“老货”到底是什么样。高个青年有节奏地一点一点地开启小盒子盖,渐渐露出一个闪闪发光的“金佛”。此时此刻的她,再也无法抵御这个“金佛”的巨大诱惑力了。高个青年一看“瓜熟蒂落”,就说:“我这个亲戚是唐山人,这是大地震剩下来的一个‘老货’,要到公家去卖,能值六七千元。”“我就有3800元,是给孩子结婚准备的。”“少点就少点吧,这也不是外人。” 矮个青年这么一说,高个青年接过这一沓人民币,收场了。
下午5时许,A老汉下班一进门,老伴兴奋地叙述了购“佛”的经过。当蔡大胖子进来时,A大娘却摇头说:“那个蔡胖子不是他!”老头子大骂一声,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金佛”炸破双层玻璃后,抛出楼下去了。
全家人都说,“金佛”是假的。A大娘急得大病一场子,花掉药费1500元;小儿了因结婚款被骗走,婚事告吹。还是大儿子急中生智,不知由那儿弄来3800元,安慰老母:“破案了,你看,这钱不都拿回来了吗!” A大娘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痛苦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