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紫禁城克隆了谁?
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定都南京,紫禁城最初也是在南京修建的。建文四年(1402年),燕王朱棣攻破京师,夺了侄儿的帝位。朱棣登基后仍居于南京,但他深知北方的战略意义,而且也觉得住在南京会忍不住想起自己夺皇位的糗事,所以决定迁都北京。
北京紫禁城的格局和规模完全仿照南京紫禁城而建。永乐十八年(1420年),北京紫禁城建成,次年朱棣迁都北京。此后,南京的宫殿作为留都宫殿,委派皇族和内臣管理。崇祯皇帝自尽后,福王朱由嵩在南京继位,建立南明政权。不过,此时的南京紫禁城殿宇大多已经坍毁无存,太庙也早已被战火焚毁。朱由嵩进行了一些修复工作,兴建了奉天门、慈禧殿等。
清灭南明后,改南京为江宁,将明皇城改为八旗驻防城,设将军及都统二衙门。康熙年间,曾取南京紫禁城的石料雕件修建普陀山庙宇。太平天国攻陷南京后,没有将明故宫作为宫殿基址,而是另择新址营建新宫,又拆取了大量石料和砖瓦。
太平天国灭亡时,南京紫禁城的宫殿和宫墙已基本无存。中华民国时期,曾计划以南京紫禁城地区为中央行政区,但由于财力和战争的原因,该计划没有全部实现,只在遗址范围内修建了中国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会和中国国民党中央党史资料陈列馆。1929年修建的中山东路从明故宫遗址中穿过,将其划为南北两部。至民国后期,明故宫已成为一处小型机场。
紫禁城是紫色的吗?
古代皇帝自称“天子”,意思是他是天帝的儿子,所以天帝住在什么地方,这个儿子也应该对应地住在什么地方。天帝住在什么地方呢?中国古代天文学家把天上的恒星分为三垣、二十八宿和其他星座。
三垣包括太微垣、紫微垣和天市垣,紫微垣在三垣中央。古人认为紫微垣居于中天,位置永恒不变,因此是天帝的居住之所。紫微垣就代表天帝,把天帝所居的天宫谓为紫宫。皇帝居住的皇宫,则喻为天上的紫宫。出于维护皇帝权威、尊严以及安全的考虑,皇宫既富丽堂皇,又壁垒森严。这座城池,不仅宫殿重重,楼阁栉比,并围以高高的城墙和宽宽的护城河,而且哨岗林立,戒备森严。大臣不受召见不能擅自入内,就更别说平民百姓了。不要说欣赏楼台殿阁,就是靠近一些,也是绝对不允许的。这叫做“禁”。合起来,就成了“紫禁城”。
爸爸开始做饭时,我就开始想山里好玩的事儿。对了,要是捉住小野兔、小松鼠什么的,放在哪里好呢?让爸爸做个小木笼子好像来不及了,就用家里那只鸡笼吧,好像又有点大。大就大吧,能关住它们就行了。最好还能到大树顶上睡觉,越高越好,跟星星说说话也不错嘛!
“儿子,醒醒,该吃饭啦!”
一睁眼,我才发现自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爸爸已经做好了饭,是我爱吃的蒸饭,热气腾腾的,一粒粒白米生怕挤到别人似的,都松松软软地轻轻靠着别人。“多吃点啊,走山路会饿得快。”爸爸说。其实不用爸爸说,我也会多吃点。
吃完饭,收拾妥当,爸爸挨家去召集齐他这个小组的十个人,我们就上路进山了。其他小组的人也都先后出了村,进山。
我们走在最前面,沿着弯曲的山路走着,回头一看,就像一条长龙,蠕蠕移动。每个人都背着一些工具,如斧子、锯子,大概还有尺子、墨斗之类吧,这些爸爸都有,我知道。
好像全村的男人都出来了,不过就我一个小孩子。我真棒。

走了大概两顿饭的工夫,开始下小雨了,很快就把山路淋湿了。山路本来就窄,也不平,雨水一湿,特别滑。爸爸大声喊道:“走道儿都小心脚底下,别滑倒啊。”不过还是有人滑倒了,开始大家还嘻嘻哈哈地笑,后来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路越来越滑,越往里走,山越陡,路越窄,终于不得不靠着崖壁慢慢一步一步往前挪,因为我们这时候正走在大峡谷的一边儿,万一滑倒,滑下去,那就糟了。爸爸说我们这里有“三多”——山多、树多、峡谷多。山越高的地方,峡谷越深,到底有多深,谁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下去过。天已经让乌云遮黑了,我们只好一手摸着峭壁,一手牵着前面人的衣襟一步一步往前挪,我心里开始害怕了,想着自己要是掉下去,会不会挂在树枝上,万一下面有老虎怎么办?刚想到这儿,就听“啊呀”一声大喊,在灰蒙蒙、湿漉漉的山谷中,这声大喊没有回音,也很快被雨水打湿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颤抖着声音喊:“出什么事儿啦?”大家都静静地等着回答,大概等了有五顿饭的工夫,才有人回答说:“我的斧子掉下去啦。”
所有人都长吁一口气。有人说:“斧子掉了你嚷什么?吓死人了!”有人说:“都拿好东西,东西掉了也别大喊大叫。”
爸爸也看出了我的害怕,说:“儿子,脚踩住了,别看下面,跟着爸爸就没事儿。”爸爸总是我的坚强后盾,他是大男子汉,我是小男子汉。我们都不怕。
总算走过了这段湿滑的小道儿,转过来就是一片较平坦的地面,这里像是被哪个神仙用刀切下去一大块似的,非常平坦,村里人叫它神人台。雨还在下着,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们在神人台搭起帐篷,打算在这里过夜。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背那么多东西,原来还要过夜用呢。我敢肯定还有吃的,我聪明吧?!帐篷搭好后,大家就在背雨的崖下生起了火,在火上烤东西吃,闻起来可真是香啊!大家带的东西不一样,烤好之后就放在一起,围坐着一块儿吃。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一次饭啦,这么说大概会让爸爸不高兴,不过这确实是我的感受。我都有点儿感激那个胖大老爷了,要是没有他,我怎么能跟爸爸来这里?怎么能吃到这么香的东西呢?
我、爸爸、张大伯和另外五个人睡在一个帐篷里。帐篷真小啊,我们都侧着身子躺下,一个人稍微动一下就会惊动其他人。不过我实在太困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呼呼地睡着了。
妈妈的手好柔和,暖暖的,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头发,让我舒服极了,感觉马上要睡着了。我说:“妈妈,我不要睡着,我要跟你说话,你走了这么久才回来。”可我就是困啊困啊,睁不开眼,我就使劲儿大喊“妈妈,妈妈……”
我真把自己叫醒了,睁开眼一看,两只绿莹莹的眼睛正盯着我,我的脸上好像让谁的舌头舔过一样,冷冰冰的,很不舒服。等我再仔细一看,像是一只大恶狗。我大喊“爸爸,狗!狗!”

我妈妈前年得了一种怪病,全身都肿起来好多大水疱,水疱一碰就破,水疱一破妈妈就疼得咬牙齿,大概把所有的牙齿都咬碎了。那些大水疱一个一个都破了,妈妈就去世了。妈妈去世的时候,爸爸不让我看。后来他告诉我,如果小孩子没看到妈妈去世,就会以为妈妈没去世。爸爸说对了,我现在都还觉得妈妈只是出远门了,走了好远好远,等我长大了,她就会回来的。妈妈走了之后,爸爸就是“妈妈”爸爸,给我做饭,给我做衣服。爸爸可聪明了,两只手就像有法术,什么都会做。对啦,爸爸是个木匠,是个特别灵巧的木匠,全村人家里的门窗、柜子、箱子、耕地的犁耙,还有我们玩的小马、小牛,都是爸爸做的。爸爸还用木头给我刻了一只小兔子,用颜料染了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说我念书的时候可以天天背着它到村塾去。它现在大概在爸爸的包袱里吧,爸爸肯定不会落下它的。
我旁边的高大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说:“乖孩子,别喊。爸爸在前面,大老爷问话呢!”她用手一指,我从大人们的腿缝间看过去,爸爸果然站在大老爷侧前方,躬着身子,好像在说话,不过我听不见。还有几位叔叔伯伯也站在那里,都躬着身子,听大老爷说话。全村人都静静的,好像都在侧着耳朵听大老爷说话。过了一会儿,就听保长的大嗓门又响了“父老乡亲都听清楚了吧?立马回家收拾一下,吃了午饭,各小组长集合小组,然后就进山。”
谁说都听清楚啦?我就一句没听清。人们开始小声说话,越说声音越大,保长的大嗓门又叫了:“肃静,恭送大老爷回衙门!”人们立刻静了下来,就见大老爷坐上轿子,官兵们护卫着,慢慢地走远了。人们这才放开嗓门说话,爸爸急匆匆地回来,拉着我的手扭头就走,看爸爸黑着脸不说话,我也不敢问他,就小跑着跟他回到家。
一进家门,爸爸就坐在凳子上,拿出烟袋点上,大大地吸了好几口,才说:“儿子,爸爸倒是不怕进山,保长说了,爸爸算个组长,带十个人,县大老爷还发钱,人人都发。但进山找楠木,砍倒之后运出来,要运到北京去。爸爸不放心你,我走了,你怎么办?”
“爸爸,北京在哪里?”
“这个,爸爸也不知道,大概挺远的吧?”“爸爸,你进山,我念书。”
“儿子,谁给你做饭啊?”“我自己做。”
爸爸一把拉过我,“儿子,咱们晚点儿念书,好不好?你跟爸爸进山,一个月就回来了。”
“哦?山里好不好玩啊?”
“好玩,好多地方爸爸也没去过,有不少野果,还有小松鼠、小野兔,可多啦。”
我一听就来了劲儿,到山里追小野兔,饿了就吃野果,多好玩啊!不过我也喜欢念书啊,这可怎么办啊?
爸爸一打定主意,脸色就好看多了:“就这么定了,你跟我进山,也耽误不了太多功课,回来多下点工夫就能追上。”
既然爸爸这么说了,那功课跟不上也就不能全怪我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