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大利亚皮坚加加拉土著部落的孩子,正在尽情玩耍。绝大多数原始部落都有长远眼光,在日常决策时会考虑到环境的未来健康以及下一代的福利。对待原始部落,政府和企业也应该抱着同样的可持续想法,考虑他们的现在和未来,尤其是孩子的未来。最近几年,原始部落问题在政治和文化界越发受到关注,很多人呼吁必须承认原始部落的两个基本人权——土地所有权和自主权。由于很多人觊觎他们的土地,原始部落很容易受到伤害,摆在他们面前的仍是一条漫长的道路。

印度的土著部落东加里亚空达生活在奥里萨邦的纳亚姆吉利山。英国韦丹塔资源公司计划开采当地的铝土矿,一旦付诸实施,他们的森林将遭到砍伐,河流遭到污染,从此失去生计。东加里亚空达人表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山区,如果搬到别的地方,他们无法活下去。一名东加里亚空达族男孩说:“我们该去哪?又如何生存?我们不会选择放弃,坚决捍卫我们的大山。”2010年10月,印度政府对韦丹塔公司备受争议的铝土矿开采项目说“不”。

亚诺玛米人生活在南美洲热带雨林深处,是最后的印第安原始部落之一。在这个原始部落,男孩子从小就学习“阅读”动物的足迹,脚绑藤蔓爬树,利用植物的汁液充当毒物。女孩子则负责从河里打水,做饭以及帮妈妈在菜地里种树薯等蔬菜。所有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将“与人分享”作为社交生活的基本准则,集体决策时则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埃塞俄比亚的奥莫河谷,博迪部落的一名小男孩抱着羊羔站在草地上。在这个原始部落,男孩子很小就与牲畜打交道。他们学习本民族的诗歌,唱给他们最喜欢的牲畜听。女孩子则帮大人们种庄稼,例如甜高粱、玉米和南瓜。由于建造水坝以及其他开发项目,博迪部落赖以生存的奥莫河受到威胁,再也无法听到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歌声。

巴西瓜拉尼人世代生存的森林遭到无休止的破坏,变成牧场、大豆田和甘蔗园。现在,很多瓜拉尼人涌到过度拥挤的保护区或者在路边搭建临时营地。过去100年时间里,他们的森林几乎全部消失,留给他们栽种农作物的土地也少得可怜,导致这个原始部落的很多儿童出现营养不良。根据2008年公布的一份报告,5年时间里就有80名瓜拉尼族儿童死于营养不良。

加拿大东北部属亚北极区,拥有面积广阔的苔原以及大量湖泊和森林。在20世纪下半叶前,当地伊努族人一直过着游牧生活,以打猎和喂养驯鹿为生。每年的春季和秋季,他们都会进行迁徙。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伊努族人在加拿大政府和天主教会的施压下“被定居”。失去土地导致伊努族人大量失业,很多人出现糖尿病等慢性病,自杀率居高不下,一些儿童因闻汽油中毒。

布希曼人是非洲南部的原住民,千百年来掌握的捕猎知识和技术让他们在满足族人食物需求的同时不破坏当地环境。布希曼族的男孩从小就把弓箭当成玩具,练习射杀老鼠和小鸟,此外,他们还要学习猎杀野兔,用大羚羊的皮做毯子。女孩从5岁起就开始帮妈妈种庄稼、浆果和块茎。在这个原始部落,大人从小就教导孩子学会勇敢和谦卑,对人要慷慨大方,鄙视自私行为。

原始部落的孩子承载着很多责任和使命,他们要继承本部落的领地、语言、生活方式、看世界的独特角度以及祖辈们世代相传的学识。他们非常团结,团结是他们得以繁衍生息的关键。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灌输注重“我们”而不是“我”的思想,学会与自然之间保持一种平衡,而不是肆意破坏。

婆罗洲的沙捞越雨林是地球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区之一,同时也是比南族的家园。上世纪70年代以来,他们世代生活的雨林遭到快速砍伐,用于开垦棕榈油种植园,铺设天然气管道和建造水电坝。过去的山谷到处是鸟儿和知了的叫声,现在却被卡车和伐木发出的噪音取代。沙捞越雨林的消失速度是亚马逊的两倍,严重威胁比南族的传统生活方式。如果马来西亚政府不停止对沙捞越雨林的开发,比南族的孩子将面临一个怎样的未来我们可想而知。

莫肯人是一个半游牧民族,说南岛语,生活在安达曼海的丹老群岛。与其他原始部落的孩子一样,莫肯族的孩子从小学习如何依靠经验和自己的观察“读懂”大自然。他们拥有一种独特的能力,能够在水下聚焦,允许他们潜到海底寻找食物。莫肯族人在船上出生,也在船上死去,婴儿的脐带会被扔进海里。据说,莫肯族的孩子首先学会游泳,而后才学会走路。由于政府征用土地开发旅游业、工业捕捞以及其他因素,莫肯人的传统生活方式受到威胁,孩子们越发难以继承延续了几百年的习俗和技能。

阿瓦瓜加人(Awá-Guajá)是巴西仅有的两个过着游牧生活的猎人采集者部落之一,森林砍伐、移民涌入以及大量牧场的出现正威胁他们的传统生活方式。卫星地图显示阿瓦瓜加人世代生活的森林面积减少了30%。森林是他们的食物来源,为他们提供住所,同时也是他们的精神寄托。森林的快速消失严重影响他们的生存,尤其是孩子。一名阿瓦瓜加人说:“如果没有森林,我们将无法继续生存下去。”